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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6-21 - [自演自语]
2009-06-21
GLG在豆瓣里写了毕业日记。虽然很女人,但是勾起了我对上海哥们的思念。
先一步离开上海,可能远离校园里那股毕业的无奈跟沉默。但是那晚看完“再见,我的大学”演出的我坐在马路牙子上抽烟的时候,我想那几个哥们能在我身边多好。
我跟铁哥认识的时候是在篮球场上,那天他穿着一件白色紧身T。后来一起打球吃饭泡图书馆注意自习时坐在对面的女生。其中的一个女生留下了张纸条写着电话号码。俩人怎么在一起的我忘记了,可能因为缘分,看得顺眼,其他,已经不重要了。四年就这样一起过来了。铁哥是唯一去过我家小岛的大学同学。父亲的厨艺第一次得到北方人的认可。
我要换实习单位,于是很快速的去了铁哥待的地方。我离开那家公司,铁哥很快速的跟我一起离职。如果一个人吃完午饭休息的时候坐在毛像前看小红那多没意思。
篮球,美女,抽烟,韭黄炒蛋(我们知道它壮阳),营养快线,在音乐广场楞坐...我们喜欢的东西一样,甚至到最后喜欢上一个女生。我俩深交的朋友并不多。如果大学四年没他陪伴,这段时光变少了很多值得回味的东西。就算是俩人无所事事到在五角场干乘电梯也比一人强。
第一次注意三爷是在班会上他扯开嗓门大声说话。我就开始认为天津人就是这样。等我去了天津才知道,三爷算是内向的。我跟三爷说“打球叫我啊!”从那时起,就经常能看见一只篮球从沪西五楼的阳台下“蓬”的一声砸下去。三爷是精力失足的小伙,典型的白羊男。而我是个伪的。大二刚开学,跟三爷一起玩起轮滑。于是一天晚上就有我惊心动魄地刷在嘉松北路上的情景。沪西晚上吃夜宵,三爷端起一盘肉糜茄子往碗里拨,嚷着“这个不好吃的我来。”三爷问铁哥,小范一个人在北京会不会无聊。铁哥答,显然。小范又不是外向的人。阿荣那夜里在天台上说,你没有兄弟姐妹,他们就是你的亲兄弟。因此,我跟铁哥毫不犹豫地直奔天津三爷家。
日哥是个有趣的人。喝酒会突然倒下不醒人事,第二天发出“我终究不是黄日华”的感慨。半夜在窗边思考人生,“我想了想,做事必须做到底。”于是他拿上身份证再去网吧,前一次因为忘带身份证回寝室后一直纠结。他有魄力辞掉爱立信7000+的工作在寝室空待着。无聊的时候会打电话给我说(ˇˍˇ) 想~我听得我一身鸡皮疙瘩。日哥老爹是个能吟诗作赋的木匠,我十分敬佩他这位既有文化又有手艺的老爹。遗传下来,日哥也会吟诗作赋了。老高知道后,两眼冒心心。
还有502,5023,小麦,BIUBIUBIUXXX,夜空的精灵们,实况8,QQ堂。这些只有你们能看懂的字眼。
我马上要回上海了。

